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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发官网入口首页女儿“疗愈”了我的“叛逆”|三明治

发布时间:2024-07-03 15:33:23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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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发官网入口首页女儿读大一,个子长得比较小巧,往往让人误以为是初中生,去年圣诞节前夕,当看到一个小小的她拉着一个大大的拉杆箱从浦东机场出来时,我的眼眶湿润了。她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向我打招呼,Hi,我亲爱的妈咪!我迫不急待把她拥入怀里,她调皮地用手摸摸我的脸说道:哦,妈妈,你还是如此美丽动人。

  也许是因为时差,也许是因为长途飞行,刚坐上车,她没叨叨了两句,就说:妈咪,我好困哦!还没等我说完“那你睡一会吧”,扭头的刹那她居然巳经入睡了。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犹如就在昨天浮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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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到一周岁时,她就想要拿着调羹自己吃饭了。给她买了儿童专用餐具,装上饭菜让她自己吃,结果吃得宝宝椅上、地上、衣服上、脸上,甚至头发上都是饭菜。第二天外婆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让她自己吃饭了,还是让阿姨喂她吃,可是这娃也够犟,就是不肯吃阿姨喂的东西,而且小手拼命去抓阿姨手上的调羹,要拿过来自己吃。我见状就拿了她的专用餐具,给她重新装上饭菜,放在她面前,这下她可欢了,当然可想而知,昨天的情形再次重现。外婆很生气,对我的行为表示强烈,说我这个当妈的太不象话了,怎么可以让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吃饭,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成何体统。对我妈的训斥,我就一笑而过,不做任何解释。我妈生气时骂我时,我必须得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这是我们的家训之一。

  接连一周每天的晚餐时间,我都让女儿自己吃饭,我坐在她对面,边吃边给她做示范,还一边解释动作该怎么做,一遍又一遍,那时虽然她还不会说话,但是她好象都能听懂,而且模仿能力也极强,到了第五天时,她巳经能够小心翼翼地把饭菜精准送到自己嘴巴里了,而不会让饭菜洒落下来了。那天吃完饭,一边给她洗脸,一边竖起大拇指夸奖她“好棒”,她给我的回应居然是开心地拍拍手。

  有了这次的表现,我再和外婆去申请让阿饱(女儿的小名)自己吃饭时,外婆虽然嘴上还是对我表示不满,但是我有听到她在嘱咐阿姨,明天开始用阿饱的餐具给她盛饭菜,让阿饱自己吃吧。当然她依然很不放心的叮嘱阿姨:只能给阿饱用调羹,绝不可以让她拿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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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儿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给她买绘本来给她讲故事,她对于绘本上五颜六色的图画,非常感兴趣,时不时要去用她的小手指指点点,甚至会经常把绘本拿过来往嘴巴里塞。我会轻轻地告诉女儿:阿饱,这个绘本我们是用来讲故事的,它是不能吃的,知道吗?外公外婆则在旁边说到:她这么小怎么可能听得懂你说的话,你还给她讲故事,这与对牛弹琴没有区别。我不知道究竟是小时候的“不能和大人顶嘴”的烙印,还是我无视他们说的话,我嘴上说出来的是:我知道了,脸上没有表情。

  在女儿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带她去剪头发,可谁知她却说不想剪头发了,要弄一个和妈妈一样的卷发。于是我就请托尼老师用卷发棒给她弄了个一次性的卷发,卷完后,她在镜子前足足照了五分钟,还不停地问:妈妈,你看我漂亮吗?妈妈凯发官网入口首页,我终于可以和你一样有漂亮的卷卷的头发了。妈妈,你看我是不是象爱莎公主了?边上的人夸她好漂亮时,她非常开心,并且有礼貌地表示感谢。

  回到家里,阿饱首先跑到阿太(我的奶奶)房间,问阿太她的头发漂不漂亮?阿太说:漂亮,但是这么小的小朋友怎么可以烫头发。在阿太说话的时候我巳经感受到了阿太对我不满的眼光。阿饱还沾沾自喜地表示:妈妈同意我“烫”头发的。紧接着又开心地跑着去找外婆,她要让外婆快点看到她的新发型。在看到阿饱的瞬间,原本在整理房间的外婆马上放下东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就是和阿太一起对我的教育批评:说我真是昏头了,居然带女儿去“烫”头发,不知道烫头发的化学药水对身体的影响,毕竟孩子还这么小。尽管我一再解释,阿饱的卷发不是烫的,是用卷发棒加热后卷的,虽然她们明白了没有用化学药水,但是又说高温卷发棒万一烫到阿饱的头皮了或者身上了,怎么办?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么小的孩子,不能弄卷发,小孩就应该有小孩的样子,卷发是属于成年人才能拥有的;还有就是我太宠溺阿饱了,她想要啥都无条件满足,把孩子给惯坏了。

  关于“烫”头发这事,在相当长的一段的时间里,阿太和外婆,还有外公时不时会搬出这件事来教育我,核心是:你不应该这样宠孩子凯发官网入口首页,她想要啥我就给啥!现在这么小,不做规矩,以后长大了还不无法无天。

  我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但是也不会去做任何反驳和解释。从小到大,我们家里的家训是:要听大人的话,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大人说的话,绝不能顶嘴;我们长辈说的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所以,就养成了我看似顺从,实则叛逆的性格,我不会在语言上来与他们发生冲突,因为这会被视为“大逆不道”。至于行动上,我会我行我素,宁可事后,再在嘴上承认自己的错,但往往是仅限于认错。

  是的,我承认我确实很宠女儿,我会做一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带女儿去逛商场,她看到别人在化妆,她表示也想化妆,我就和柜姐说,给我家女儿化个淡妆,我买她们家的护肤品;女儿上小学二年级的暑假里,我把她的手指甲和脚指甲涂上了好看的指甲油,在开学前女儿主动要求把甲油去掉,因为学校里是不允许的;下雨天,女儿不喜欢撑雨伞,喜欢戴顶帽子在雨中撒欢,我也会陪着她一起去;在家里她不喜欢穿拖鞋,喜欢光脚走,我买来漂亮的袜子告诉她,穿上漂亮的袜子走起路来你会更舒服……

  这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就好比当年我无法理解他们一样。爱美大概是女生的天性,在我看到邻居小伙伴手指甲上有浅浅的红粉色,我就忍不住问她,这是怎么弄的,这么漂亮。小伙伴说是用一种花瓣捣烂后,涂在指甲上的,我立马要求她给我也弄成和她一样的。涂完后,我美滋滋地看了又看,还把手指翘得老高的,生怕这手指一放下来这美丽的颜色就会消失了。回到家里,我妈发现了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理由是小孩子怎么可以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把这些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视作洪水猛兽似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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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因为童年被诸多规矩所限,我似乎一直有所缺失。我生在长在农村,离家不足2公里的地方就是大山,家后门打开就是的水稻田,最近的“街”(最多只能称之谓集市)步行至少也要30分钟以上。如果去镇上,步行至少要1.5个小时。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却不太能和周围的小伙伴一样随意撒欢,像春天,去山上挖各种野菜摘各种好看的花;夏天,去稻田里抓泥鳅钓青蛙;秋天,爬到树上打毛栗烧秸秆烤红薯;冬天,打雪仗堆雪人。这些在农村小孩看来再寻常不过的事,我基本上是不被允许去参加的。

  我的爷爷曾经是教书先生,奶奶则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也算是个读书人吧。从年轻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上海,后来大概是因为那个年代的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吧,回到了他们的出生地。但是他们似乎巳经不太适应农村生活了,所以无论在生活习惯还是言行举止上,都看起来显得与别人不太一样(实则是他们自己内心的不甘,自以为高人一等)。他们不允许我和邻居小伙伴走得太近,因为他们觉得那些小伙伴没有教养会把我带坏,我的身上会有农民味。我应该知书达理,彬彬有礼,像个大家闺秀。

  家里的规矩也特别多:吃饭时,我绝对不允许说话;而且吃饭一定要快;吃完饭凯发官网入口首页,必须要向所有人说:我吃完了,你们请慢用;家里的长辈不动筷,小孩子是绝对不允许动筷子的;大人在讲话,小孩绝对不允许插嘴;大人说的话,小孩只能听话照做,不允许反驳,确实那时候我是被大家公认的“乖小孩”,因为只有这样,我可以被大家夸奖,被大家喜欢。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想成为那个”乖小孩“了,但是我却不敢表现出来,我怕被训斥我怕让大人们失望。可我内心的那个”坏小孩“却生根发芽了, 我甚至偶尔会故意去做一些明知大人们不允许我做的事,虽然会害怕受到训斥,但是每每看到他们因为我的不听话而怒不可遏,我就窃喜。

  在我们搬到镇上去之前的那个暑假,我偷偷地做了一个最大胆的尝试。一个太阳毒辣没有风的午后,邻居家的狗狗趴在屋檐下把舌头吐得老长老长,树上的知了拼命地叫着不停,我趁着长辈们午睡打盹,悄悄起身拿起我的洗脸毛巾,用井水浸湿后拧干,学大人们的样子,把毛巾盖在头上,据说既遮太阳又降温。然后,我溜出家里的院子,往祠堂方向跑去,前一天 晚上乘凉时约好的小伙伴在等着我,他们三个今天要带我出去“见世面”。

  来到约定的地点时,他们都在等我了,见到我第一句话:你家里人没发现你逃出来了吧?我得意洋洋地说道:当然没有凯发官网入口首页。

  按照昨天晚上的计划,我们第一站去山上,那里的小溪有很多鱼。小伙伴们准备了脸盆、网兜、竹篓等,我两手空空,按照他们说的:只要你能溜出来和我们一起玩就好了。虽然我和小伙伴们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他们还是很希望和我一起玩,因为我的口袋里时不时会给他们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几颗大白兔奶糖、话梅、偶尔还会有巧克力,现在看起来这么普通的零食,在那个年代算得上是奢侈品。

  很快我们就到小溪里了,确实如他们所说里面有不少鱼儿。我迫不及待脱掉凉鞋,光着脚踏入小溪里,凉凉的,舒服极了。小溪的水不深,下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头,会有点磕脚,但是他们平时来玩得多,早已习以为常了,而这个对我来说,每一步迈得都有点不稳,越是小心翼翼就越害怕越走不稳。小A见状,拉起我的手,让我跟在她后面走,并且告诉我,抬起头来,别看着脚下的石头。其他两个小伙伴早巳经开始用网兜去网鱼了,而且收获还不小,我表示也想要尝试用网兜去抓鱼,小伙伴立马就递上网兜给我。可是第一次用这玩艺儿,我这里却怎么也抓不到。不过,抓不到鱼的我,丝毫没有受到小伙伴的鄙夷。

  很快那个竹篓里就装满了鱼了,大家高兴得不得了,干脆就在小溪里玩起了打水仗凯发官网入口首页,每个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突然,我脑子里闪过:要是这样回去,肯定会被挨揍。我就走到大太阳底下晒着,希望衣服快点干,然后又意识到我好像已经出来太长时间,爷爷奶奶是不是应该午睡起来了,他们醒来要是发现我不在,肯定会出去找我。我悄悄和小A说了自己的担心,她像个小大人似的宽慰我:等衣服干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小路回去,很近的,而且我们可以直接到你家后门口。

  在这样的日照下,衣服确实很快就干得差不多。我们四个人抄小路跑回家。所谓的小路,其实就是田与田之间的窄窄、高低不平的只允许一个人通过的田埂。两个小伙伴在前面,走得飞快,我也跟着跑了起来,小A在后面提醒我:你慢点,小心掉到田里去。我答应着,自顾自地跑,结果没跑出去几步,一只脚没站稳,整个人就倾斜着直接摔到田里了。三个人合力把我从田里拉起来,我一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泥水,吓得哭起来,这个样子回家,我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了。硬着头皮,带着眼泪,我准备从后门悄咪咪溜回家,自己把衣服换好,不让爷爷奶奶看到。

  越是你害怕的事,它就越会发生。我刚走进家后门口,奶奶就看到我了,一顿严厉的训斥后,她让我洗好澡换好衣服后去小屋子面壁思过,没有得到允许不可以离开。小屋子有点阴凉,没有透光有点昏暗,每次只要我做了大人们认为错的事,都会被要求在这里罚站。像打碎一个碗、不听爷爷奶奶的话、不小心把铅笔给弄丢了……反正我只要做了大人们认为不对的事情,就会被要求到小屋子里去。其实到现在我还是没能想明白,我儿时所犯下的这些“错误”有啥可以值得面壁思过?这种错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小屋子带来的影响一直跟随着我到现在,只要进入逼仄的空间时,我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惧不安,甚至还会有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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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儿刚上小学时,她很好奇地问我:妈妈,为什么你一进到小房间就要害怕。我如实地告诉她:因为妈妈小时候不听话做错事,阿太就会把妈妈关到小房间里去,所以妈妈讨厌小房间。女儿又调皮地说到:嗯,那你应该象我这样乖一点呀,你看阿太从来不会把我关到小房间里去。我搂着她说:是的,你很乖,所以不会被关小房间。但是内心同时还有个声音:妈妈绝不会让你被关小房间的。

  这次因为我的“大胆”,不光被罚站被面壁思过,晚上还被我爸狠狠地揍了一顿。印象中,爸爸很少会打我,他每天很早就出门,晚上经常很晚才回来。我不知道奶奶究竟和爸爸说了什么,他居然会动手打我。等我长大成年后,我大概猜测应该是,那时候爸爸忙于赚钱养家,每天早出晚归的作息,高强度的劳动,巳经让他疲惫不堪,回到家听到奶奶说我不听话,他平时累积叠加的情绪被点燃了,我自然成了他那个宣泄口。虽然这件事记忆深刻,不过我从来没有和他探讨过,我相信他早就不记得了。

  有次无意间和女儿聊起我挨打的事,女儿表示很诧异,她想不明白,外公为什么不能有话好好说。被女儿这么一问,我突然意识到“有话好好说” 其实是我一直以来最想得到的尊重。在女儿的成长过程中,我用这五个字来要求她同时也要求自己,这样尊重和被尊重的关系守护了女儿的自信,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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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长大成年,我以为自己在被管束这件事情上,可以有所缓解,事实却并非如此。所以恋爱的时候,我选择和他们认为不合适的对象在一起,因为他们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我就越要去做,虽然最后,这场恋爱以分手告终,我还是把自己嫁给了他们认为合适的人。

  婚后的生活里我各种挑剔,两个人都几近崩溃,终于在一次争吵后我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老公没有作声,但是第二天早上他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出门了,我没有问他去哪里也没有阻拦他。门被轻轻关上的瞬间,我的心有点隐隐作痛,脑子处于空白状态。两天后,老公回来了。简单一句: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没等我说话,他径直走到厨房,开始烧晚饭了。饭后,我说:我们好好聊聊吧!那天我们一直聊到了深夜,老公的豁达与包容,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倔强与任性。

  那次谈话后,我开始面对自己:我因为和父母赌气,才有了这场婚姻;但是老公是无辜的,而且说实话他作为老公,做得巳经非常不错;更多时候是我的任性甚至于无理取闹引发争吵。虽然接下来的生活里,还是会有各种磕磕碰碰,但是彼此都会做出适当的让步,所以也还算过得去。

  婚后的第三年,女儿来到这个家庭,不知道是不是隔代亲的缘故,外公外婆给予了女儿让我曾梦寐以求的爱,他们对我的态度也也似乎不再那么严厉苛刻。随着女儿的慢慢长大,我非常敏锐察觉到,爸妈沿袭爷爷奶奶教育我的理念。我心里的“叛逆小孩”又出现了。不能坐视女儿成为我的样子,我开始去读很多家庭教育方面的书,也去听一些关于心理方面的课程,对于接下来要怎么样和孩子相处,有了自己的一些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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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学开始,女儿差不多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成绩都还挺不错,我也很少会对她在学习成绩上有苛刻的要求,小升初,她如愿进入了重点中学。

  可仅仅一个学期,她的成绩由班级前十直接跌至倒数第三。我焦虑了,有些束手无措。责骂、怨气、吵架,紧张的气氛笼罩在家里。直到有一天,我听到先生批评我女儿:爸爸妈妈每天这么辛苦努力工作,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家能有更好的生活,为你创造尽可能好的学习条件,你这样不好好学习,怎么对得起爸爸妈妈呢?

  听到先生这么说,我感觉到非常刺耳,后来女儿不在家的时候,我和他因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先生始终坚持这句话没问题,是我小题大做、上纲上线了。为什么我对这句话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因为这句话是我从踏入小学开始,我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尤其是考试分数不尽人意时,我妈就会拿出这句话来,偶尔还会陪上几滴眼泪,那时候我就会特别愧疚不安,我不喜欢那种感觉。长大了,我知道了我妈那是”道德绑架“,就更多了份抗拒。

  但是也正是先生的这句话,让我有种觉醒。平时要求女儿”有话好好说“,我在对待她学习成绩上有没有”有话好好说“呢?似乎没有。虽然我没有说出我妈曾经挂在嘴上的那句话,而我的言行举止也采用着同样不合适的方法,这与说出这句话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感谢先生让我看到,让我能够及时止损,我分别向先生和女儿道了歉,与女儿约法三章:我们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做好自己,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能够得到更好的自己;如果你认为妈妈哪里说得不对做得不对,请及时告诉我,反之亦是如此;有话好好说。非常幸运,三年后女儿如愿升入她理想的高中,又是三年,她拿到了她心仪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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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上大一要远赴国外去求学了。所有的物品准备整理、机票签证等等的事项,全由她自己一个人搞定,完全没有让过心。她在打包整理,我就坐在边上和她闲聊。“妈妈,我好象没有经历青春叛逆期”,她说。

  “首先,你很尊重我,我们之间的对话非常平等,你几乎不会用命令式的口气来要求我;其次,你一直都善于用鼓励肯定,让我有足够的自信!女儿还特别和我强调了:上初中开始,她的好些同学都瞒着家长悄咪咪地去买化妆品,在脸上做各种粉饰。她说她一点都不羡慕,因为我在她小时候早就让她体验过了,也就那么回事。我没有叛逆,因为我的需求一直得到满足,对我的不合理要求,你也会耐心跟我把理给讲清楚,让我信服,那我有什么可叛逆呢?”

  与其说我给予女儿各种尊重和自由,不如说我在弥补自己过往成长中的缺失。陪伴女儿成长的过程,更像是自己的一次重生。我看到了自己小时候没有被满足的需求,也懂得了如何成为一个“妈妈”。

  一边写一边与女儿互动,回忆她的成长历程,让我也放下了自己曾经的执念,感觉“孩童时代的缺失是无法弥补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与自己的和解,但是我知道写完后我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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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由短故事Life Writing学院导师指导完成。7月短故事班即将开始,点击下方小程序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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